第42章
豪车里的江夏不这样想,车窗外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疾驰而过,碾过记忆里的微尘,鲜红的指甲拂过真皮座椅奢华的软垫,小指尖尖的甲片几近被她眸底的冷然折断。
江夏想起许多,该有的不该有的,纷至沓来……
想起那个男孩,第一次到班级报道,染了一头夸张的黄毛,有他不自知的俊朗、有意保持的桀骜。
想起了大一军训,他被教官罚踢正步,高高瘦瘦的男孩子很不服气,教官哨子一响,乖乖跟在班长后面练。
他的气质很难用出众来简单形容,他更像一匹荒野的狼,从大雾里缓步而来,追逐风暴、享受寒流、与漫天的沙尘为伴。
也不见得极端到难以相处。江夏唇角扯出一抹凉凉的笑,大二的暑假,她和他分到一个小组到北京参加竞赛。比赛前夜,五六个人在北京街头撸串,她吃不惯辣,不过就吃了两串烤面筋,回到对面的酒店就闹肚子。
组内就她一个女生,在酒店标间的床上抱着肚子疼了两个小时。最后终于挨不住,给住在隔壁的他打电话求救。
两分钟不到,他就敲门,一同进来的还有楼层经理和随队的老师。
江夏的嘴角升起了一弯月牙,那天是,购物网站铺天盖地的年中大促广告。她以为这个小插曲将她推向了他,从医院回来的路上,她伏在他宽而厚的背,幸福的窒息。
比赛结束,他们捧着奖杯回到酒店。江夏握着两张车票敲男孩的房门,听他无意间提起西北某座城市,本打算回家陪母亲过生日的她,买了那座城市的车票,打算去骊山看杨妃沐浴的汤池,她喜欢吃石榴,听说那里的石榴又红又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男孩开了门,江夏递过去车票。男孩那抹漠然的笑,冷却了那时的全部热情。
不甘心,她不甘心。
后面的两年,江夏身边热闹起来。她放下本地娇娇女端着的眉眼,变成一只翩然的蝴蝶迷乱着男生们的眼。
她惊讶地发现,男孩比她更放浪形骸,一个接一个比她还更翩跹的蝴蝶,在男孩桀骜清冷的眸子里走马灯般飞过。
临近大四毕业,江夏决定问个明白。她下载视频学会了织毛线手套和围巾,选了男孩常穿的黑灰两色,熬了几个礼拜的夜织了女生们之间流行的款式花样。
她鼓起勇气送出去,第二天上课的时候发现,围巾和手套都戴在男孩室友身上。
她拿回亲手织的东西,愤愤离开。男孩没有追来,他又怎么会追来?
江夏蹲在回寝室的僻静小路放声大哭,来往的人像看怪物一样看她。她哭够了,拎在手里的织物丢进了树下的垃圾桶。
她以为自己会放弃,颓废了一段时间后,有部心头好的电影上映。她买了两张票,犹豫了很久终于站在男孩的寝室楼下。
比送手套的时候更冷了一些,江夏在楼下等了两个小时,终于等到了男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她还没开口,男孩就附在耳朵,凉凉的嗓子道:“江夏,消遣很多种方式,没人值得你这么做。”
她想辩解,甚至于当面告白,可男孩根本不给她机会,她就像被随意丢弃在路边的人偶,他并不是人偶的主人,她却妄想当一只夜莺。
电影放映前一天,江夏找到了许笳,陪她去看了电影。电影是青春片,被电影宣传文案欺诈,以为会是轻松搞笑的校园片,没想到却是年代感浓郁的都市男女爱恨纠葛。原著的名场面校园篇只匆匆露个面,不到全片的五分之一。
电影散场,她却哭红了眼睛。许笳递给她纸巾,她跑去电影院隔壁的商场洗手间痛快地哭了一场。
坐电梯沉默着下了一楼,吃关东煮的小店隔板玻璃往外看,男孩背着包,帽兜遮住半边脸乘电梯去了楼上。
江夏知道他一定是去那个书店。
关于男孩的一切,江夏都知道。她知道他喜欢叙利亚诗人阿多尼斯,每周六下午五点半会准时关顾五角场下沉广场H家的台球室,跨年夜会去上海外滩坐零点的轮渡和这座城市庆祝新年……
她也知道,他周日雷打不动要去彼岸书店,有时候会坐在窗户边握着热饮沉思,有时候会和那些书虫一样坐在角落的地板看书。
进了书店,本想先喝杯死党买给她的奶茶,可江夏的心已经飞过高高的书架。
她去找他,假装偶遇。男孩并不吃惊,表情惯有的冷淡,那是江夏第一次向男生告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她仓皇狼狈,男孩无动于衷。就像爱玲小姐说的那样,矮到泥土里开了花,她扑向男生,抱着了他的腰。
男孩说了一串数字,江夏先是脸红,尾音滑进心坎,男孩衣服上清冽的雪松气味,激起了心底的涡流,那一圈圈跳跃出的粉色气泡,漾啊漾,漾到了心尖的一滴鸽子血。
那天晚上,她如约而至。冷风呼啸而过,她在距离学校最近的快捷酒店11楼等了两个小时,直到那个房间住进了一对小情侣,她这才想起地打男孩的电话。
电话拨过去,他很快接起来,她质问她到底做错了什么,他要这样对她。
男孩冷静地问她到底在哪里,江夏蹲在酒店门口的台阶抱着膝盖痛哭,十分钟过后,他来了,江夏以为他也带了某种她所期待的东西。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男孩兜着挺括的衣服帽子,脸上的表情陷入濛濛夜色。
江夏擦掉脸上的泪水,红着眼问:“这到底算什么?”
男孩走向她,微微俯身,黑色帽兜滑落,一双眼睛比荒原的孤狼还要冰冷恐怖。
“江夏,别给自己加戏。”他勾起薄而锐的唇,盯着她的双眸。
江夏忌惮地往后倒了倒,嗓子似乎被这毫无温度可言的眼神给震慑住。半天没有说出话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“可我喜欢你啊。”江夏疯魔地说,霍地站了起来。台阶之上,她不比男孩矮多少。
却听眼前的男孩平静地说:“不要在我身上蹉跎时间,我有喜欢的人了。”
奔驰开进了寸土寸金的陆家嘴,七绕八绕来到了一栋别墅前面停下。江夏望着咫尺可触的绿油油草皮,复古西欧风门栋前面的正潺潺流动的喷泉,眼眸沉入了更深的记忆。
那夜之后,江夏想通了。他非所托良人,她义无反顾的这场告白,也只不过是为了向逐渐逝去的青春证明些什么。
既然青春注定了会有缺憾,她又何必执念于某些不可能。
再后来,她让许笳送信给男孩。信的内容,也只要淡淡的几个字。
“此去经年,祝君安好。”
至于那个女孩是谁?她就如何比不过,女孩和他之间有过怎样的缠绵爱意,江夏都不在意了。
无疾而终的告白击溃了心底最后一丝对爱情的幻想,这是江夏后来在高浪咨询公司和许笳相遇,对这位帮忙送信的死党说的。
许笳对江夏这句话是这样理解的,她安抚地说:“你总好过我吧,毕业一年了,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“我是想暗恋,找不到对象。”许笳叹气,回头看了眼西装革履,一板一眼的实习单位,“男人比我们现实。他们年纪轻一点,找的是室友;年纪到了,找的是新娘;到了我们总裁那个年纪,才找爱情。”
江夏对这番话竖起大拇指,许笳盯着她光溜溜的白皙十指问:“你和那个闽南陈总什么时候有好消息?”
江夏反问好消息指的是什么?
许笳拧眉,旋即哈哈一笑,表示两人之间情比金坚,哪天结婚一定会包个大红包,顺便也给未来的小陈总包一个。
江夏向她展示纤长的葱指,凉笑一句:“男人这个品种,哪个年纪都没有爱情。我是说那种看一眼就勾魂的爱情。”
两人坐着又感慨了一番,最后自然是聊到了江夏暗恋告白失败的男主角。
许笳好奇地问了句:“你在我面前提了好几次,他那时拒绝你说是有对象,是真的吗?”
许笳将后面几个字,语调加重了些。
江夏歪头松开苏烟,一双凤眼扫过许笳脸上简单的妆容,眯着眼睛说:“有一次做小组实验,他的钱夹掉在了地上。最里面一格,放着女孩的大头照。”
许笳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,胳膊伸到江夏那里,握住对面女孩冰冷的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江夏的眸光游离于头顶璀璨的施华洛世奇灯饰,鲜红的指甲掐灭了燃尽的香烟,她眉毛从不易察觉的紧拧很快舒展开来。
“许笳,她和你长得很像。”
许笳一口咖啡差点没喷出来,“你说的那个人,眼高于顶,你这么个大美人都不懂欣赏。还……”
他的审美还会落在她这挂清淡寡水的淡颜。
江夏一笑,柔嫩的手拉过来外套,看着落地玻璃外面开过来的车子,站起来和许笳告别。
“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江夏说完,意味深长地回眸,对许笳一笑,“人无再少年,青春不用是会过期的。”
“准确一点讲,不爱是会过期的。”江夏说完,一头扎进了又一辆豪车的车门,拉风的跑车,许笳敢说,这个城市一共也没有几辆。
江夏走了,从那一刻便消失在许笳的世界里。朋友圈未更新,微博注销,后来听江夏身边的朋友偶然提及,说是嫁了某医药上市公司的二代,二胎移民到去了美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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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夏想起许多,该有的不该有的,纷至沓来……
想起那个男孩,第一次到班级报道,染了一头夸张的黄毛,有他不自知的俊朗、有意保持的桀骜。
想起了大一军训,他被教官罚踢正步,高高瘦瘦的男孩子很不服气,教官哨子一响,乖乖跟在班长后面练。
他的气质很难用出众来简单形容,他更像一匹荒野的狼,从大雾里缓步而来,追逐风暴、享受寒流、与漫天的沙尘为伴。
也不见得极端到难以相处。江夏唇角扯出一抹凉凉的笑,大二的暑假,她和他分到一个小组到北京参加竞赛。比赛前夜,五六个人在北京街头撸串,她吃不惯辣,不过就吃了两串烤面筋,回到对面的酒店就闹肚子。
组内就她一个女生,在酒店标间的床上抱着肚子疼了两个小时。最后终于挨不住,给住在隔壁的他打电话求救。
两分钟不到,他就敲门,一同进来的还有楼层经理和随队的老师。
江夏的嘴角升起了一弯月牙,那天是,购物网站铺天盖地的年中大促广告。她以为这个小插曲将她推向了他,从医院回来的路上,她伏在他宽而厚的背,幸福的窒息。
比赛结束,他们捧着奖杯回到酒店。江夏握着两张车票敲男孩的房门,听他无意间提起西北某座城市,本打算回家陪母亲过生日的她,买了那座城市的车票,打算去骊山看杨妃沐浴的汤池,她喜欢吃石榴,听说那里的石榴又红又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男孩开了门,江夏递过去车票。男孩那抹漠然的笑,冷却了那时的全部热情。
不甘心,她不甘心。
后面的两年,江夏身边热闹起来。她放下本地娇娇女端着的眉眼,变成一只翩然的蝴蝶迷乱着男生们的眼。
她惊讶地发现,男孩比她更放浪形骸,一个接一个比她还更翩跹的蝴蝶,在男孩桀骜清冷的眸子里走马灯般飞过。
临近大四毕业,江夏决定问个明白。她下载视频学会了织毛线手套和围巾,选了男孩常穿的黑灰两色,熬了几个礼拜的夜织了女生们之间流行的款式花样。
她鼓起勇气送出去,第二天上课的时候发现,围巾和手套都戴在男孩室友身上。
她拿回亲手织的东西,愤愤离开。男孩没有追来,他又怎么会追来?
江夏蹲在回寝室的僻静小路放声大哭,来往的人像看怪物一样看她。她哭够了,拎在手里的织物丢进了树下的垃圾桶。
她以为自己会放弃,颓废了一段时间后,有部心头好的电影上映。她买了两张票,犹豫了很久终于站在男孩的寝室楼下。
比送手套的时候更冷了一些,江夏在楼下等了两个小时,终于等到了男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她还没开口,男孩就附在耳朵,凉凉的嗓子道:“江夏,消遣很多种方式,没人值得你这么做。”
她想辩解,甚至于当面告白,可男孩根本不给她机会,她就像被随意丢弃在路边的人偶,他并不是人偶的主人,她却妄想当一只夜莺。
电影放映前一天,江夏找到了许笳,陪她去看了电影。电影是青春片,被电影宣传文案欺诈,以为会是轻松搞笑的校园片,没想到却是年代感浓郁的都市男女爱恨纠葛。原著的名场面校园篇只匆匆露个面,不到全片的五分之一。
电影散场,她却哭红了眼睛。许笳递给她纸巾,她跑去电影院隔壁的商场洗手间痛快地哭了一场。
坐电梯沉默着下了一楼,吃关东煮的小店隔板玻璃往外看,男孩背着包,帽兜遮住半边脸乘电梯去了楼上。
江夏知道他一定是去那个书店。
关于男孩的一切,江夏都知道。她知道他喜欢叙利亚诗人阿多尼斯,每周六下午五点半会准时关顾五角场下沉广场H家的台球室,跨年夜会去上海外滩坐零点的轮渡和这座城市庆祝新年……
她也知道,他周日雷打不动要去彼岸书店,有时候会坐在窗户边握着热饮沉思,有时候会和那些书虫一样坐在角落的地板看书。
进了书店,本想先喝杯死党买给她的奶茶,可江夏的心已经飞过高高的书架。
她去找他,假装偶遇。男孩并不吃惊,表情惯有的冷淡,那是江夏第一次向男生告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她仓皇狼狈,男孩无动于衷。就像爱玲小姐说的那样,矮到泥土里开了花,她扑向男生,抱着了他的腰。
男孩说了一串数字,江夏先是脸红,尾音滑进心坎,男孩衣服上清冽的雪松气味,激起了心底的涡流,那一圈圈跳跃出的粉色气泡,漾啊漾,漾到了心尖的一滴鸽子血。
那天晚上,她如约而至。冷风呼啸而过,她在距离学校最近的快捷酒店11楼等了两个小时,直到那个房间住进了一对小情侣,她这才想起地打男孩的电话。
电话拨过去,他很快接起来,她质问她到底做错了什么,他要这样对她。
男孩冷静地问她到底在哪里,江夏蹲在酒店门口的台阶抱着膝盖痛哭,十分钟过后,他来了,江夏以为他也带了某种她所期待的东西。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男孩兜着挺括的衣服帽子,脸上的表情陷入濛濛夜色。
江夏擦掉脸上的泪水,红着眼问:“这到底算什么?”
男孩走向她,微微俯身,黑色帽兜滑落,一双眼睛比荒原的孤狼还要冰冷恐怖。
“江夏,别给自己加戏。”他勾起薄而锐的唇,盯着她的双眸。
江夏忌惮地往后倒了倒,嗓子似乎被这毫无温度可言的眼神给震慑住。半天没有说出话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“可我喜欢你啊。”江夏疯魔地说,霍地站了起来。台阶之上,她不比男孩矮多少。
却听眼前的男孩平静地说:“不要在我身上蹉跎时间,我有喜欢的人了。”
奔驰开进了寸土寸金的陆家嘴,七绕八绕来到了一栋别墅前面停下。江夏望着咫尺可触的绿油油草皮,复古西欧风门栋前面的正潺潺流动的喷泉,眼眸沉入了更深的记忆。
那夜之后,江夏想通了。他非所托良人,她义无反顾的这场告白,也只不过是为了向逐渐逝去的青春证明些什么。
既然青春注定了会有缺憾,她又何必执念于某些不可能。
再后来,她让许笳送信给男孩。信的内容,也只要淡淡的几个字。
“此去经年,祝君安好。”
至于那个女孩是谁?她就如何比不过,女孩和他之间有过怎样的缠绵爱意,江夏都不在意了。
无疾而终的告白击溃了心底最后一丝对爱情的幻想,这是江夏后来在高浪咨询公司和许笳相遇,对这位帮忙送信的死党说的。
许笳对江夏这句话是这样理解的,她安抚地说:“你总好过我吧,毕业一年了,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“我是想暗恋,找不到对象。”许笳叹气,回头看了眼西装革履,一板一眼的实习单位,“男人比我们现实。他们年纪轻一点,找的是室友;年纪到了,找的是新娘;到了我们总裁那个年纪,才找爱情。”
江夏对这番话竖起大拇指,许笳盯着她光溜溜的白皙十指问:“你和那个闽南陈总什么时候有好消息?”
江夏反问好消息指的是什么?
许笳拧眉,旋即哈哈一笑,表示两人之间情比金坚,哪天结婚一定会包个大红包,顺便也给未来的小陈总包一个。
江夏向她展示纤长的葱指,凉笑一句:“男人这个品种,哪个年纪都没有爱情。我是说那种看一眼就勾魂的爱情。”
两人坐着又感慨了一番,最后自然是聊到了江夏暗恋告白失败的男主角。
许笳好奇地问了句:“你在我面前提了好几次,他那时拒绝你说是有对象,是真的吗?”
许笳将后面几个字,语调加重了些。
江夏歪头松开苏烟,一双凤眼扫过许笳脸上简单的妆容,眯着眼睛说:“有一次做小组实验,他的钱夹掉在了地上。最里面一格,放着女孩的大头照。”
许笳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,胳膊伸到江夏那里,握住对面女孩冰冷的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江夏的眸光游离于头顶璀璨的施华洛世奇灯饰,鲜红的指甲掐灭了燃尽的香烟,她眉毛从不易察觉的紧拧很快舒展开来。
“许笳,她和你长得很像。”
许笳一口咖啡差点没喷出来,“你说的那个人,眼高于顶,你这么个大美人都不懂欣赏。还……”
他的审美还会落在她这挂清淡寡水的淡颜。
江夏一笑,柔嫩的手拉过来外套,看着落地玻璃外面开过来的车子,站起来和许笳告别。
“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江夏说完,意味深长地回眸,对许笳一笑,“人无再少年,青春不用是会过期的。”
“准确一点讲,不爱是会过期的。”江夏说完,一头扎进了又一辆豪车的车门,拉风的跑车,许笳敢说,这个城市一共也没有几辆。
江夏走了,从那一刻便消失在许笳的世界里。朋友圈未更新,微博注销,后来听江夏身边的朋友偶然提及,说是嫁了某医药上市公司的二代,二胎移民到去了美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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