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9节
“他傻傻的问我‘可以吗’,我回答‘放手去做吧,先生,你只要征服了但斐娜,上流社会就对你打开了门,和但斐娜处于同一个等级的贵族妇女会千方百计来和你说话,把你抢过去,你这支股票转眼之间就暴涨无数倍,只是,你是借了我的姓氏,成功之后请把它清清白白的还给我。’”
“他答应了?”
“不,他打断了我的话,问我‘夫人,你需要一个为你扛炸药包的人吗?’,我笑了笑问‘那又怎样’,他拍了拍他的胸膛,然后我们都笑了起来。我的表弟还是个天真的孩子,他自觉受了我的恩惠,便要为我效劳,可他还不知道,跻身上流社会的诀窍就是忘恩负义。
我的表弟呢,他现在在犹豫究竟是追求纽沁根夫人还是和他同公寓的泰伊番小姐,他说他只会爱一个,因为纽沁根夫人不掌握家里的财政大权,也可以说是被丈夫紧紧攥在手里的可怜虫,我的表弟就算征服她,说不定还要倒贴一笔钱呢,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唐璜点点头,“正好,我在之前安布雷拉俱乐部说要和有钱的财阀合伙做生意的事,今天我拜访了红灯区巨富赛查·皮罗托,他太天真,太和善,不是吃人血馒头的好盟友,所以我决定试着拉拢另一个,还记得兰斯主教塔列朗说的话吗?”
“你要通过接触纽沁根夫人来与纽沁根银行取得联系?”
“嗯,原本我想着让那位夫人对我言听计从,从而和纽沁根男爵谈谈合作事项,不过现在嘛,”唐璜耸耸肩,“他是你表弟的猎物,我就不好抢夺了,毕竟我是个拉斯蒂涅(拉斯蒂涅·德·维里埃),他也是个拉斯蒂涅(欧也纳·德·拉斯蒂涅),他想要什么,我给他就是。不过作为代替,我想见见你的表弟。”
鲍赛昂子爵夫人的舞会在三天之后,唐璜决定先帮助加鲁什摆脱伏脱冷,同时也帮助那位拉斯蒂涅先生摆脱选择难题——毕竟从加鲁什与高老头的情报来看,蛊惑拉斯蒂涅追求维多莉·泰伊番,自己去做掉维多莉的哥哥以便让维多莉继承家产的就是伏脱冷。
只要解决伏脱冷,以拉斯蒂涅的胆量就不可能完成伏脱冷给他的计划,他只能全心全意的去追求的纽沁根银行夫人......成为唐璜与纽沁根男爵合作的代理人。
吃人血馒头从来都是一种讲究的行为,最高明的境界莫过于你把整个国家许许多多的人逼得家破人亡,妻离子散,你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他面前,给予虚伪且嘲讽的救济时,那些受害者说不定会感激你的好,发誓为你肝脑涂地。
唐璜不会亲自出面去吃这口馒头,他要找到一位代理人,一位远坂本泽马去背上这个世界所有的锅,替他挨骂。拉斯蒂涅就是一个出色的代理人,他很穷,渴望富贵,并且单纯无知便于控制。
他的仆人们,除却伪装成他的模样而制造“不在巴黎”印象的傲慢之路西法,六位炼狱七姐妹、六位谢丝塔姐妹兵已经把伏盖公寓层层监控起来,这里是巴黎郊区,没什么大能能发现灵体存在的家具们,被监视的重点人物伏脱冷本人似乎也没有察觉,他每天外出和他的帮派分子见面,详情都被跟踪者记录下来,整理汇报给唐璜。
其中,与伏脱冷有所牵扯的另一件事引起了唐璜的注意,那就是秘密警察在伏盖公寓里竟然有一位线人,他们定期接头汇报伏脱冷的事情。看起来,伏脱冷以前做的买卖可不止不干净那么简单,能让秘密警察盯上的没一个善茬。
即便唐璜不出手,秘密警察也会逮捕伏脱冷,但秘密警察似乎在放长线钓大鱼,所以唐璜要出手干涉这个计划,而介入的道具就是加鲁什。
伏脱冷对谋杀维多莉的哥哥还没有死心,在把加鲁什压制在公寓内后,他又和同党谋划如何杀死那位和父亲一样无耻的、对妹妹的死活漠不关心的兄长。
在时针对准罗马数字XI,而分针与秒针俱在XII上的时候,六道金色的箭从六个方向射出,钻入下水道里,几秒之后又从井盖的孔中钻出,瞬间洞穿了六个目标的心脏,他们被无形的力量包裹,拖入阴影当中,仿佛不曾存在过。
解决了伏脱冷派来监视压制加鲁什的人后,加鲁什兴奋的从床上一跃而起,对一位舔斗士来说,舔女神是他的精神动力,能不能舔到无所谓,但伏脱冷的做法等同于给他塞上口球,连舔的机会都没了。
如今,加鲁什归来,永不停歇的舔斗士再度出现在巴黎的夜晚。
尽管知道唐璜给他提供的坐标是一个诱饵,但加鲁什不可能坐视伏脱冷以及同党去谋杀维多莉的哥哥,借此机会,维多莉固然能从贫穷的窘境里摆脱,但那百万法郎的财富里,二十万归伏脱冷,八十万归拉斯蒂涅,维多莉依然是个不被人所爱的无辜牺牲品.....所以加鲁什决定来爱这个可怜的姑娘,不求回报的爱她,即便对方把他的好心当做恶心。
有了唐璜提供的技术支持,即便不懂魔法,加鲁什也突破了自己的极限,在屋檐上辗转腾挪,很快找到了伏脱冷帮派的巢穴,他掏出火枪对准房门发射,而后猛地一踹,两扇房门向后打开,黑洞洞的屋子里,魔法的灵光接连闪烁。
各种不同的初级魔法呼啸而出命中了加鲁什的身体,但舔斗士事先已经叠过甲,即便现在乖乖挨打,那些魔法也破不了他的防,只在琥珀色的六边形护盾上荡漾起小小的波纹。
就在加鲁什觉得“这把稳了”的时候,一道贴着地面的黑影匍匐蜿蜒,贴着房梁向上,徒然落下,如落雷一般击中加鲁什,加鲁什引以为傲的叠加面对这黑影毫无招架之力,在钻入加鲁什脑袋的瞬间,舔斗士定在原地,他的表情凝固眼神死板,像是中了石化一样。
在帮派分子们举起枪的时候,房门无声息的关闭了,黄金的线条一瞬间照亮了房间,也照亮了帮派分子们的脸,他们还来不及防备,就被刺穿喉咙,洞穿胸膛,戳进眼窝,空气变得凝重,他们的哀嚎与尖叫被封锁在喉咙里,随后,那些黄金箭矢钻入地下,它们在游走的时候柔软无害,遇到目标却变得坚不可摧,把剩余的人变成冷冰的尸体。
十二位家具里的一半留在公寓,而另一半则尾随着加鲁什完成了清场,她们也很想射杀伏脱冷立下大功,但无论怎么分析,头脑最好的谢丝塔45都无法解析伏脱冷的性质,从而制造抹杀他的特种弹药,而其他人尝试的物理与魔法攻击也不见成效。
“那个、那个大家听我说一句,”胆小的谢丝塔45举起了手,“他似乎对自己施加了诅咒,导致他本人处于猫箱状态,他既是死的也是活的,两种状态叠加在一起,使得任何针对他的攻击既发挥了效果也没有发挥效果,这是相当高明的手法,恐怕要龙王大人或者我们现在效劳的主人那个级别,才有可能.....不,是一定能打开他的猫箱。”
在黑影触及加鲁什的瞬间,舔斗士被一片幻觉笼罩,他四下打量,发现伏脱冷懒洋洋的站在原地,手中举着一支手枪。
“老兄,别看了,你已经中了我的诅咒,眼下正处于我制造的精神幻觉里。”伏脱冷带着嘲弄的语调说:“干我们这一行,人总要有点吃饭的本事才能躲开警察与同行,甚至反过来猎杀他们,亲爱的正义使者,你和他们表情很像呢。茫然、惶恐、愤怒又无能为力,这份感情真是美妙。”
加鲁什行动了起来,但他刚跑出去两步,伏脱冷就扣动扳机命中了他的小腿,加鲁什向前扑倒,他手里没来得及扔出的暗器无力的跌落在地上。
伏脱冷吹了一口冒烟的枪口,清理火药的残渣,一边填装下一发子弹一边说:“最有趣的一点在于,在幻觉里受到的伤害,在现实里也是一样的,所以许多人都被我无声无息的杀掉了。
恐惧吧,加鲁什,你三番两次坏了我的事,那么我就拥有了对你充分报复的权力,不从你身上弄出点好听的声音,简直对不起我在过去二十年的声名。”
“你已经对不起你过去二十年的声名了啊,”一个天真稚嫩的声音响起,“堂堂江洋大盗,对付一个舔狗侠还要用上说谎的手段,未免太丢人了吧。”
半空里,一道门打开,以葛莉欧妮外表作为伪装的唐璜降临在这片幻境里,半垂的十字眼眸与阴沉的表情诉说着嫌弃,简直像梦魇小姐本尊亲临了一样。
“你是谁?”伏脱冷问道。
“葛莉欧妮,旁边那个没用男人的保护人。”
“你是怎么知道.....问了多余的问题,既然你能指引他来到面前搅局,就一定对我有所了解。”
因为信息不对等,伏脱冷误以为是唐璜派遣了加鲁什来搅乱他暗杀泰伊番的谋划,唐璜也有心让他保持这样的误会,抬手说道:“你不叫伏脱冷,而是约翰·高棱,绰号‘鬼上当’,擅长催眠、诅咒,没有特定缺陷,水桶式加点很是棘手。曾经因为走私大宗货物被秘密警察逮捕,关进监狱里却仍然能呼风唤雨,搜罗了一批残忍又能干的爪牙。
出狱之后,你以监狱为基盘,为大人物们服务,完成种种见不得人的交易,但你不满于此,而拉斯蒂涅、维多莉客观上的条件又为你提供了便利,所以你蛊惑拉斯蒂涅参与你的计划,之后你会拿着你的二十万法郎去美洲买二百个黑奴开种植场,赚一票大的。”
随着唐璜叙述的深入,伏脱冷的冷汗流了下来,手心变得冰凉,他设想过唐璜知道他的情报,但有些情报他不曾对任何人讲过。
“很奇怪吗,是你自己告诉我的,在玩弄别人心灵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自己其实和你的受害者一样,防线到处充满漏洞?”
回答唐璜的是一枚子弹,伏脱冷扣动扳机,在一阵喷薄的硝烟里,子弹带着火光从枪管里钻出,唐璜身侧浮现一根冰矛,精准的刺中了子弹。在碰撞的瞬间,子弹崩解,化为红黑色的闪电命中唐璜的额头,他的长发扬起(参考葛莉欧妮的形象),缎带飘摇,身体整个的向后倒仰。
“你知道我很大,却不知道我最擅长的不是诅咒或者催眠,而是对幼女专精,我天生就对幼女有足够的控制力,只要那道红黑色的光命中你,你就......”
伏脱冷的话没说完,就看对面的幼女直起身子摸了摸额头,随后旁若无人的向前走去,“她”每迈出一步,粉红色的波动就以她落脚的地方为中心向着四周扩散,本属于伏脱冷的幻境崩解,取而代之是一片洁白,黑色的线条分割了空间,组成一个空间坐标系,上面印满了数字。
“你对加鲁什撒了谎,我也对你撒了谎,”唐璜竖起一根手指,“你的谎言是这里并非你的幻境,而是你干涉加鲁什的思维制造出的幻境,看吧,我只要做出同样的事情,这里就被颠覆成我的颜色了。
而后,我撒的谎是我并非幼女,只是幼女不在加鲁什的守备范围内,所以才变成这副模样,你的能力再怎么bug,对我都不会生效。加鲁什,教学时间到了。”
“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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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答应了?”
“不,他打断了我的话,问我‘夫人,你需要一个为你扛炸药包的人吗?’,我笑了笑问‘那又怎样’,他拍了拍他的胸膛,然后我们都笑了起来。我的表弟还是个天真的孩子,他自觉受了我的恩惠,便要为我效劳,可他还不知道,跻身上流社会的诀窍就是忘恩负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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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要通过接触纽沁根夫人来与纽沁根银行取得联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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伏脱冷对谋杀维多莉的哥哥还没有死心,在把加鲁什压制在公寓内后,他又和同党谋划如何杀死那位和父亲一样无耻的、对妹妹的死活漠不关心的兄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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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加鲁什觉得“这把稳了”的时候,一道贴着地面的黑影匍匐蜿蜒,贴着房梁向上,徒然落下,如落雷一般击中加鲁什,加鲁什引以为傲的叠加面对这黑影毫无招架之力,在钻入加鲁什脑袋的瞬间,舔斗士定在原地,他的表情凝固眼神死板,像是中了石化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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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个、那个大家听我说一句,”胆小的谢丝塔45举起了手,“他似乎对自己施加了诅咒,导致他本人处于猫箱状态,他既是死的也是活的,两种状态叠加在一起,使得任何针对他的攻击既发挥了效果也没有发挥效果,这是相当高明的手法,恐怕要龙王大人或者我们现在效劳的主人那个级别,才有可能.....不,是一定能打开他的猫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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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鲁什行动了起来,但他刚跑出去两步,伏脱冷就扣动扳机命中了他的小腿,加鲁什向前扑倒,他手里没来得及扔出的暗器无力的跌落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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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已经对不起你过去二十年的声名了啊,”一个天真稚嫩的声音响起,“堂堂江洋大盗,对付一个舔狗侠还要用上说谎的手段,未免太丢人了吧。”
半空里,一道门打开,以葛莉欧妮外表作为伪装的唐璜降临在这片幻境里,半垂的十字眼眸与阴沉的表情诉说着嫌弃,简直像梦魇小姐本尊亲临了一样。
“你是谁?”伏脱冷问道。
“葛莉欧妮,旁边那个没用男人的保护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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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很奇怪吗,是你自己告诉我的,在玩弄别人心灵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自己其实和你的受害者一样,防线到处充满漏洞?”
回答唐璜的是一枚子弹,伏脱冷扣动扳机,在一阵喷薄的硝烟里,子弹带着火光从枪管里钻出,唐璜身侧浮现一根冰矛,精准的刺中了子弹。在碰撞的瞬间,子弹崩解,化为红黑色的闪电命中唐璜的额头,他的长发扬起(参考葛莉欧妮的形象),缎带飘摇,身体整个的向后倒仰。
“你知道我很大,却不知道我最擅长的不是诅咒或者催眠,而是对幼女专精,我天生就对幼女有足够的控制力,只要那道红黑色的光命中你,你就......”
伏脱冷的话没说完,就看对面的幼女直起身子摸了摸额头,随后旁若无人的向前走去,“她”每迈出一步,粉红色的波动就以她落脚的地方为中心向着四周扩散,本属于伏脱冷的幻境崩解,取而代之是一片洁白,黑色的线条分割了空间,组成一个空间坐标系,上面印满了数字。
“你对加鲁什撒了谎,我也对你撒了谎,”唐璜竖起一根手指,“你的谎言是这里并非你的幻境,而是你干涉加鲁什的思维制造出的幻境,看吧,我只要做出同样的事情,这里就被颠覆成我的颜色了。
而后,我撒的谎是我并非幼女,只是幼女不在加鲁什的守备范围内,所以才变成这副模样,你的能力再怎么bug,对我都不会生效。加鲁什,教学时间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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